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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最先進癌癥治療中心:看日本人如何治癌癥

2014-6-5 10:5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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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心中,注定會有一份永遠抹不去的痛。
一位心友的父親得了癌癥,我奮力相助,把他從北方鄉下城市請到上海,托人找了醫生,希望能夠給他留下更多的生命。
但是,最終沒能留住他。50幾歲的男人,說走就走了。

我感覺到自己有罪。如果重回20年,我一定會放棄那枝筆,去選擇那把手術刀。
這件事,讓我對癌癥有了一份恐懼。回到日本后,我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日本最好的癌癥治療中心看看,瞧瞧日本人到底是如何治療這一高危疾病的。

日本エマージェンシーアシスタンス公司的鬼塚小姐介紹說,位于千葉縣千葉市的國立放射線醫學綜合研究所,不僅是日本治療癌癥的最先進的地方,也是世界目前最先進的治療中心,理由是:那里是日本國立研究機構,擁有世界最先進的癌癥治療系統設備,而且醫生都是癌癥研究專家,平時都潛心于研究,一般不輕易接受門診治療。

從東京開車走東京灣高速,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這個研究所。
接待我的,是這個中心的系統開發室長蓑原先生。他把我領到了“重粒子醫科學中心”,這個中心從外面看,由一個主樓和三個裙樓構成,看了模型,才知道,其實是一個龐大的,又是一個整體的治療機器——由世界最強大的加速器和最先進的醫療放射儀器構成,面積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有一個專用的名詞,叫“HIMAC”。

蓑原先生怕我不明白,其實我是真的不明白,先把我帶到一個模型前,給我解釋如何利用重粒子射線治療癌癥。我聽了老半天,最后終于搞懂了一個原理。也就是說,重粒子射線治療其實也屬于放射性治療的一種,不過,與一般的X線放射性治療不同的是,在重粒子射線到達病灶時,可以釋放出巨大能量后射線停止,從而可以到達X射線無法到達的病灶深部,達到最佳的治療效果。同時,它可以控制重粒子射線在體內停止的準確位置,把放射線集中鎖定在癌癥病灶上,一次性把癌細胞殲滅,而不會傷及病灶周圍的健康細胞。由于這一治療系統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加速器,因此放射是瞬間進行,無痛無熱無恐懼無損傷,可以說,幾乎沒有什么副作用。

蓑原先生介紹說,由于癌癥病灶的形狀各異,因此,必須為每一位患者,根據其病灶的形狀,專門制造一個放射型的病灶模型,以便在治療時,能把癌癥病灶固定起來,不會讓放射線傷及病灶周圍的健康細胞。

看了重粒子醫科學中心的整個建筑的模型,我感覺自己好像是到了一個宇宙研發中心。那么,如此巨大的一個治療設施中,其核心的部位——治療室在哪里呢?
我穿好白大褂,穿過好幾重密碼門,蓑原先生把我帶到了一個潔白的、靜悄悄的世界。

據說治療室共有3個,我進入的這一個剛好空著。
治療設備有三部分組成,一個是病人躺的床,一個是放射線治療儀,一個是治療控制系統。

治療儀是這個研究中心和日本著名的醫療設備儀器制造商們一起開發的。蓑原先生說,治療儀外表看看很簡單,但是其實治療起來很復雜,很需要醫生的耐心和經驗。
他舉了一個例子,就好比電腦,你有錢可以買到世界上最漂亮的外殼,但是,真正有實用價值,真正得心應手的應用系統,還是需要自己來開發的。而且醫生必須也是這一系統的研究者,只有這樣,他才能十分熟練地使用這一治療系統,并把各個相關的軟件有機地組合起來,達到最有效的治療效果。

這個研究中心20幾年來,就是在不斷地研究開發屬于自己的醫療軟件,并不斷地填充到這一臺治療儀中。這份技術,看來是別人想偷也沒法偷。
據說,日本全國從事重粒子癌癥治療的機構有5個,但是,這個研究中心畢竟是國立的,它還有一個別處所難以擁有的東西,那就是治療藥物的專門配制中心。

給我做介紹的這位藥物研究中心的臨床支援室長高野先生,看上去不像是醫生,甚至會把他當成吊兒郎當的清潔工。竟然穿了一件T恤衫出來,很是把我嚇了一跳。但是,看到那些研究人員如此畢恭畢敬地對待他,我想他絕對是一位每天埋頭研究不修邊幅的大專家。

高野先生把我帶到無菌藥物配制室前,給我講了一個很基本的道理:每一個病人的感染情況不同,身體素質不同,病情反應狀況不同,因此在治療時,必須為這位病人專門配置其專用的藥物。而許多的藥物是有鮮度限制的,有的醫院由于條件限制,自己難以配置這么多的藥物,只能采用醫藥公司研制的大眾藥物。但是,我們能夠做到對癥制藥,并可以把剛配制出來的藥物,在10分鐘與20分鐘之間,送到病人手中,讓病人立即使用。“這好比牛奶,越新鮮越有營養”。

我透過玻璃窗,看到這一個無菌藥物配制室的藥物配制,完全是自動化的,配制好的藥物立即可以放到墻邊的一個室內小電梯里,直接運送樓上的治療室。

離開時,我請教了蓑原先生三個問題:第一,什么樣的癌癥有把握治愈?第二,一般的治療費用是多少?第三,你們做治療時,拿不拿病人的紅包?
他給我作了以下的回答:如果癌癥病灶只有幾個,一般只需要治療10來次,我們就可以把它們殲滅掉。但是如果到了全身擴散的地步,那我們也束手無策。一般的治療費用為300萬日元左右(約24萬元人民幣)。另外,我們是國立醫療研究機構,拿了紅包就是違法。

我不是醫學專家,在解讀這一治療系統是,無法使用準確的專業術語進行表述。但是,參觀了這個中心,我不再恐懼癌癥。只是后悔,當初沒有把心友的父親帶到日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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